第(2/3)页 “次月,三条补给道必须通。”陈默继续说,“南屯有铁匠铺,东庄藏了二十多支老套筒,老槐口那边还有条旱河能走骡车。谁熟悉哪段路,现在就可以报名带队探路。” “我去南屯!”一个年轻战士举手,“我姑家住那儿!” “我认得东庄暗道!”另一个接话。 “老槐口我走过,夏天干冬天冻,得铺石板!” 声音又起来了,这次不是争,是抢。 陈默把炭条往地图上一放:“第三个月,视情况决定是否主动出击。如果粮够吃、路通了、兵训出来了,那咱们就不光守,还能推。但如果哪一项没成,那就继续等,等到它成了为止。” 他环视一圈:“我不下死命令,这事得大家一块定。同意这三线走法的,站左边;觉得太慢的,站右边;想另想法子的,站中间。” 话音落,人群开始移动。 左边最多,战士百姓混在一起,慢慢聚成一片。右边也有十几个,大多是年轻小伙,满脸急色。中间零星站着几个,皱着眉不知选哪边。 陈默没催。他等人都站定了,才点点头:“好。多数人选了这条路,那就这么走。但右边和中间的兄弟,你们的意见我也记下了——快,是我们都想的,可得快得稳。” 他走下木台,朝砖石堆走去。 那些青砖是昨儿百姓一车车推来的,有的还沾着泥。他弯腰搬起一块,沉得很,边缘磕掉了些,露出灰白内里。他抱着砖走到旗杆旁——就是昨天老农接过红旗的地方。 “这第一块砖,”他说,“不砌墙,也不盖房。就放这儿。” 他蹲下身,把砖轻轻搁在旗杆根下,摆得端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