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洛将涂山鄞的发现道了出来,耳垂里沉默了片刻。 “好,我和沈弟会留意。” 话刚说完,云洛察觉到门外有人靠近,顾不得再叮嘱,立刻切断了传音。 耳坠恢复如常,她指尖一亮,一枚留影石出现在掌心。 她在屋内打量了一番,最终飞身将其放在了房梁上。 刚放好,脚步声停在了门口。 “阿洛姑娘,我洗好了。” 灼辰黏腻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门被推开,他披散着头发,衣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,露出胸口微微鼓起的肌肉。 云洛带着挑剔的眼光打量一番,三分演七分真露出嫌弃。 “贱货,穿成这般是准备出去勾引女人吗?” 换做一般人,被这般侮辱早该面红耳赤骂回来,或是羞愤欲死。 但灼辰像是打了鸡血,眼神发亮,身体上不得台面地颤抖。 他上前,咚地跪下来,匍匐在云洛脚边。 “奴知罪,但奴心中只有主人一人,绝无二心,天地可鉴……” 他一番忏悔,弓起的脊背暴露在云洛视野中,仿佛在期待什么。 在他要吻上她鞋尖时,云洛后退一步,大马金刀坐在身后的扶手椅上。 她居高临下,脚尖抬起他下巴。 “知错就改,是个好孩子,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来,先给主人我叫声X叫来听听!” 太对味了。 灼辰越发兴奋,发出了某种人类好朋友的叫声。 “嗓音真难听,重来!” 云洛怀中,一龙一狐被犬吠吵得翻白眼,到了后面,竟然还有猫叫。 涂山鄞的记忆里,每到春天,妖界便会处处响起类似的喊叫,为妖界的春天增加了几分盎然。 但云洛显然只允许沈栖尘那个死绿茶那么叫,因为他很快听到了重物被踹倒的动静。 “贱奴,我让你学的什么?” 被踹的人颤颤巍巍:“奴知罪,还请主人责罚。” 玄承虽然不喜欢金龙一族,但认知里,这群家伙都拽得不行,从不对谁低头。 如此没有下限的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 他很想偷偷探出一双眼睛看好戏,但刚有这个念头,一只狐狸爪子就拍在了他脑门上。 【龙弟,你别耽误阿洛行刑。】 他只好默默盘了回去,隔着衣服听外面的动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