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钟正国就算是猪脑子。 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—— 怪不得陈今朝今早不参与会议,怪不得大刀阔斧,直接对京海市下死手。 那手段,陈今朝如果还是昔日汉东王,能做到。 可那手段,陈今朝现在一个省长,就算有能力,却没有权利。 …… 这权利哪来的! 是他妈专案组,骆山河,内阁,副级大佬! 亲自给的权利! …… 骆山河这么一个级别的人,亲临汉东,带领专案组,比现在的钟正国级别还高一层。 他是来给陈今朝当刀把子的! …… 钟正国看似面色依旧没有波澜,实际上,放在桌下的手,已经攥紧到了极点。 骆山河这把刀砍的不是别人,是他钟正国的人! 赵立冬跑了——王政还在,季昌明还在,何黎明——也还在。 这把刀不会只砍一个就收回去,它要见血,要见很多血,要把那些长在汉东骨头缝里的毒瘤,一个一个剜出来。 而他自己钟正国,从内阁下来的时候,以为自己是一把刀。 现在,自己这把刀还没落下, 陈今朝就带着专案组这把刀,先斩断了京海市、赵立冬、何黎明! ……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不是一个人,是很多人。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声音沉稳,整齐,像一支无声的军队在推进。 那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,每一步都踩在钟正国心上。 …… 他刚才说——除了帝都对地方派出的特别调查专案组,没有人能这么大张旗鼓地在地方上大刀阔斧。 你陈今朝以为你是专案组的高层? 巧了,专案组就在门口。 专案组,今天来找的就是你钟正国! …… 骆山河走进来的时候,会议室里的光线像被什么东西过滤了一遍。 不是变暗,是变重了。 阳光还是那片阳光,可照在人脸上,像镀了一层铅。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头发花白,面容清癯,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、谦和的、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。 那笑容很真,真到你不觉得他是一个刚从内阁下来的、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, 只觉得他是一个慈祥的长辈,来串门,来聊天,来喝杯茶。 ……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