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老五说这话时,脸上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和满足。 他从林大海那儿,断断续续听了不少林阳的“丰功伟绩”—— 徒手搏虎、智斗歹人、带着村里办厂…… 心里是既佩服又感慨。 更有一种“自家子侄有出息”的与有荣焉。 林阳看着这位时而精明果决、时而流露出真性情的汉子,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: “行行行,老五叔,这下满意了吧?” “这还差不多!” 朱老五笑眯眯的,显然对这个新称呼很是受用。 他伸手进怀里摸索了一阵,掏出个用软布包着的小物件。 打开,里面是个水头不错、色泽温润的翠玉镯子。 “呐,叔给的见面礼。别人送的,来路你别细问,心里有数就行。” “反正那些乌七八糟的烂事,我已经沾上了,洗不干净。” “你和八爷,能走阳关道,就别来蹚这趟浑水。” “八爷那边,你也得再劝劝,尽快收手,彻底转做正行。” 林阳接过那冰凉的玉镯,入手沉甸甸的,心中微动。 朱老五这话,看似随意,却隐隐透着一层深意,是在提醒,或者说,警告。 朱老五见他接过,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剩气音: “有些苗头……我不便细说,说了也是犯纪律。” “但你记住我这话,最近有些人,仗着胆子大,路子野,做得太过火,踩过线了,上头很恼火。” “真到了要动起来收拾的时候,那是雷霆手段,从快从重,不讲情面。” “万一被牵连进去,沾上一点,那就是黄泥掉裤裆,有口难辩。” 第(1/3)页